为此,他所领导的医院荣获“四川省群众最满意服务单位”,张克伦被省委组织部评为“优秀共产党员”。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位有着“两面脸”的廉洁干部,最终却交出了一份使组织失望,令人们心痛的答卷。
祸起萧墙:小小吃请 敲开贪婪大门
“一个好的干部犯错误,往往是从接受吃请开始的。”
张克伦经常这样振振有词地告戒下属。可是每当他自己遇到吃请时,似乎就忘记了这套“廉政理论”。
一次,张克伦刚刚讲完一堂党课,晚上就接受一家药商的吃请。
酒过三巡后,张克伦打着酒嗝对药商说,我喝酒都是为了工作。我醉了,你们不把我背回去,你们脱不了手!
与张克伦打交道的人都有这样的评价:他为人厚道,容易与人相处。
此后,凡是遇到张克伦的生辰喜事、乔迁嫁女和逢年过节都少不了张某的嘘寒问暖和祝贺,价格也从1000元逐渐涨到5000元。由此,张某的业务量也由原来的年几万元增加到年三、四十万元。
贪婪之门一旦打开就无法关闭。随着这“润物细无声”的熏陶,张克伦开始消解了以往小心保持的自律和谨慎,进而对权力的认识和运用发生了急剧变化。
欲望不断膨胀,张克伦接受他人钱财由忐忑不安转变到心安理得,由被动接受转变到制造机会主动收取。
整顿医风:自己却千方百计捞一把
要说张克伦制造机会收取贿赂的第一次,应是2000年下半年他对医院进行扩张的“初级阶段”。
那时,由于张克伦已经尝到了由张某给他带来的实惠但又不过瘾的甜头,便充分调动他那善于经营的头脑准备大捞一把。
第一次牛刀小试,竟从中捞取9万元。
2000年,第二人民医院准备拟建三栋职工住宅楼和一栋行政办公大楼。按规定,投资30万元以上的工程须在全市实行招投标,如果按这一规定操作,张克伦就会失去赚大钱的重要机会。他成天绞尽脑汁思考如何规避招投标这一程序。
一天,在与他人的闲聊中,张克伦得知其他单位与房地产公司合作建房可以不纳入招投标范围。他眼睛突然一亮,主意来了。
于是,他放出风来,要与房地产公司合作投资建房,并给有关部门写出报告。报告很快得到相关部门批准。但是,工程由哪个建筑公司施工承建却由张克伦一人定夺。因此,医院的工程吸引了各个建筑部门的大批施工人员前来拜访。
那段时间,张克伦的办公室和家里可谓门庭若市,有来探路询问的,也有许愿的,还有“真枪实弹”来谈价的。
最后,张克伦以对方出手的价格为前提,选中了两个建筑公司的三名施工负责人与其合作。
当然,在激烈竞争中,张克伦如愿以偿共捞9万元。但其中的一笔业务,却给张克伦以后的毁灭埋下了伏笔。
在医院工程的激烈竞争中,出手最大方的莫过于敬某,其他两名施工方陈某某和王某某为承揽工程出手各是2万元,而敬某为承揽到职工住宅楼和一栋行政办公大楼,先是以一部价值4000元的手机引路,而后是以5万元人民币如愿承揽到了工程。但由于种种原因,工程量却只有200多万元。对此,敬某一直耿耿于怀。
也许正因为这样,再加上职业的使然,他的身边成天围绕着一批药贩,寻找机会向他发动“糖衣炮弹”的进攻。
1999年,曾经是成都市荷花池中药市场药贩,现为成都市某医药公司业务员的张某与张克伦相识。当时,他每年与医院仅有少量的业务。
为了将业务做大,就必须靠近院长张克伦。这一点张某非常清楚。
可是,张克伦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2000年初,张某偶然得知,元月15日是张克伦的生日,他便以试探性的方式请张院长在一家酒店吃饭。酒足饭饱后,他奉送了1000元。
首次拿到别人送上的1000元,张克伦吓了一跳。但在张某的盛情下,张克伦仗着酒性,居然鬼使神差地将这“不义之财”收下了。
“钱虽然不多,但毕竟不干净,心里好长时间忐忑不安。后来一想,这1000元只是朋友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又有什么好怕的呢?”这转念的想法,让张克伦在不安中踏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