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子惨死在出租车内,警方很快顺利将疑犯抓获,审讯疑犯的工作也出奇地顺利,他很快就交代了杀害女出租车司机的全过程。然而,经警方深入调查,一桩桩女出租司机被害案浮出水面……
2007年11月1日早7时,家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三合村的老杜,和平常一样,骑着自行车到市区打工。当他途经三合村砖厂附近时,发现昨晚停在这里的出租车还没有开走。他好奇地慢慢向出租车靠近,这时,他一眼发现车后排座位上有血迹,立时惊叫起来。老杜急忙报案。
不到10分钟,齐齐哈尔市龙沙警方的刑技人员赶到现场。经勘察发现,一名女子惨死在车内,面部沾满血污,颈部留有一道深深的勒痕。经证实,死者李某,34岁,个体出租车司机。
租车对女司机施暴
当天上午,齐齐哈尔市龙沙公安分局立即成立专案组,开始对此案排查。据三合村村民反映,前一天下午5时,这台出租车就停放在案发现场了。
警方很快找到了死者李某的爱人,了解了死者被害之前的情况。10月31日早上,李某开车离开家,再也没有回来。李某平时经常在卜奎大街、永青市场一带等活,与人和善,没有发现她与什么人结怨。警方由此排除了报复杀人的可能。
接着,龙沙警方调取了10月31日下午设在卜奎大街上的监控录像。果然,在10月31日下午4时到4时30分的一段监控录像里,发现一男子在中环广场门前,乘坐李某的出租车驶向三合村方向。从监控录像上看,该车途中没有停车上下人,从而排除了多人作案的可能。
与此同时,另一组侦查员在走访出租车司机时获得了重要线索:出租车司机吴某事发前曾在南苑开发区与李某开的出租车相遇,从右侧超车时,他清楚地看见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是一名30多岁的男乘客。
根据吴某的描述,专案组很快地绘出疑犯的模拟像,并复印了千余份向龙沙公安分局各派出所发出协查通报。11月1日中午,侦查员拿着模拟像在龙沙区安顺路群英楼附近走访时,一名群众认出画像上的男子:“这不是马成吗!”
马成?龙沙警方马上将马成的信息汇集在一起,并于当天下午在民航路水果市场顺利将马成抓获。当锃亮的手铐戴在马成手上时,他沮丧地喊道:“我这回可作到头了!”
像顺利抓捕一样,审讯马成的工作也出奇地顺利,他很快就交代了杀害女出租车司机李某的犯罪全过程——
10月31日下午4时,马成在永青市场门前打车,坐上了李某的出租车。当出租车驶到三合村砖厂附近时,马成让李某“靠边停车”!
李某很自然地把出租车停在了路旁的一片空地上。马成快速地拔掉了车钥匙,冷笑着对李某说:“兄弟缺钱花,拿点吧!”
开始,李某不从。这时,一把锋利的匕首顶在了她的后背上:“你是想活,还是找死啊!想活的话,赶快将钱掏出来!”
李某吓得浑身哆嗦,无奈地将兜里的近400元钱交了出来。马成将钱揣进裤兜里,推开车门想逃走。
这时,李某发现有人路过,便下车向路人大声呼救。
可惜的是,那个路人并没有理睬李某的呼救。马成听到李某的呼喊后,大吃一惊,随即与李某厮打起来。在厮打过程中,马成随手拾起路边的一块砖头,照李某的头部狠狠地砸去,李某当即昏厥倒下。马成唯恐再有人过来,便把李某拽进出租车后座,用双手将李某掐晕。
马成以为李某已被自己掐死,坐在驾驶员位置吸了一根烟。此时,昏厥的李某渐渐地苏醒过来。马成察觉后,他兽欲大发,扑了过去,对李某施暴。之后,用后排的车座套,勒死了李某。
杀人以后,马成准备驾车逃走。慌乱中忘了放开手刹,出租车开出不到百米便停了下来。这时,一名老太太推着三轮车经过,一只车轮陷进一个小坑里。马成佯装镇定,下车帮助老太太将三轮车推到路上。随后,马成徒步逃离了现场。
越狱3天就实施了一起命案
在审讯中,侦查员敏锐地发现,马成虽然交代了作案过程,但他眼神闪烁不定,怀疑他还有更大的罪行隐瞒着。
警方经调查发现,马成曾经罪恶累累:1989年10月,因盗窃罪被判刑6年零6个月;1999年8月,因抢劫、强奸女出租车司机被判刑8年。马成人生的五分之二是在监狱中度过的。为此,警方对马成的历史全面调查以后,对他加大了审讯力度。
一位熟悉马成历史的民警走到马成面前,与他展开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心理较量。历数了马成以前的桩桩劣迹后,这名民警便向他摊牌:“好了!剩下的罪行,你就好好地交代吧!”
两个小时过后,马成浑汗如雨下:“我交代!2000年4月12日,我还杀死过一个女出租车司机。”
马成的这番交代令警方十分吃惊。2000年,马成应该在服刑期间,根本不具备作案的条件,那他怎么能够杀人呢?
带着这一疑问,龙沙警方与马成当年服刑的齐齐哈尔监狱富拉尔基看押点取得联系,得知马成服刑期间曾经越狱逃脱。那是2000年4月11日下午,马成在看押点八监区院内劳动改造时,借上厕所之机,偷偷地溜进玉米库房内。按照事先设计好的逃跑计划,马成踩着玉米垛爬上了库房的天窗,顺着房檐翻过监狱的高墙,向梅里斯区方向逃窜。
逃跑途中,马成路过一片玉米地,看见一辆自行车放在路旁,远处的农民正在地里干活。他骑上自行车就跑,几个小时后,马成从富拉尔基区逃到了梅里斯区,又从梅里斯区往齐齐哈尔市方向逃窜。
当马成接近齐齐哈尔市区时,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横竖都是个死!如果被抓回去,轻则加刑,重则无期!我何不干他几票,再往南逃!
当晚,马成购买了尖刀和尼龙绳,并在一家小旅店里睡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马成在大街上寻找女出租车司机。当年,齐齐哈尔市出租车行业中女司机不多。他溜达了一上午,也没有目标出现。12日下午,懊恼的马成终于在永青市场门前发现女出租车司机鲁某,正在那里等活。
马成一阵欣喜,快步走上前去:“大妹子,往大民镇走!”
鲁某答应了,她哪里知道,等待她的却是一步步逼近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