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甘孜县绒坝岔乡有着“中国藏区走马之乡”的美称,这里还是藏区一个颇具影响力的马匹交易地。所谓走马,是指在行进过程中左前蹄、左后蹄同时抬起向前迈出,同时落蹄,然后右前蹄、右后蹄再迈步落蹄,交替行进,速度快且平稳的马。“走马”有悠久的历史,解放前走马属于“贵族马”,只有达官贵人才有资格和条件享受。今天,走马这一古已有之的马术在富裕起来的牧民当中以爱好和竞技的方式重新燃起“星星之火”。
七月走马·绒坝岔草原
7月,盛夏的暑热在北半球肆虐,许多的城市被称为火炉,但在平均海拔超过3000米以上的青藏高原,却是一片春天的原野,气候宜人,百花盛开。特别是在平坦的草原和草坝上面,七彩的野花连缀成花毯,散发着一种兴高采烈的气息,令人身心愉快。每年7月25日(传统的民间走马节是农历六月初四,后来政府统一定为7月25日),更是热闹非凡,这一天,是甘孜县一年一度的走马节。
不到25日,绒坝岔草原上便有不少远道而来的牧民开始扎下帐篷,在蓝天下等待节日的到来。绒坝岔草原位于甘孜县以西35公里左右的地方,紧邻雅砻江,是历史上茶马古道商道的必经之地,也是317国道(川藏北线)所经过的美丽草原之一。
这是一个草长鹰飞、牧歌悠扬的季节,所有人都把当年的好收成寄托在风调雨顺的好时令中。水草丰茂是牧民们心中最为快乐的事情,牛羊有吃有喝,到了入冬时节,奶制品和出栏的牛羊都会带来好的收成。
走马节上,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的开车有的搭车有的骑马有的骑摩托车……更多的人是赶着好几匹马而来,一是为了在这个节庆的马术比赛上获得奖项,另一个就是能卖到一个好价钱。
康巴音乐·马蹄翻飞
帐篷内放着音乐,有的是传统的藏戏或是弦子伴奏的山歌,这样的帐篷多为中老年人的活动或居住区域,青年人的帐篷更多播放一些藏族流行歌曲,也有人放的是快节奏的藏歌的迪斯科版。整个草原是一个音乐飞扬的海洋,是集合传统与现代牧歌的混搭。
走马节上,最高兴的是姑娘小伙子。在传统的节庆上,一个重要功能就是姑娘小伙相识相爱,隔山隔水的游牧民族很少有聚会的时间,草原上耍坝子(类似这种节日)和藏历年等就是一个爱情碰头会。人潮涌动的草原呈现一种热烈而喧哗的景象,激越的康巴音乐与翻飞的马蹄让草原开始翻腾,为节庆营造欢乐的激情氛围。
激昂的舞步·欢腾的马蹄
与理塘县几乎同在一条经度上的甘孜县由于种种原因一直知名度比较低,每年理塘的八一赛马节迎来送往五湖四海的游人,而甘孜县作为所经之地,却鲜有游人在此停留、感受这里的风光风情。理塘的赛马大家知之甚多,而关于走马,可能闻所未闻。
所谓走马,是指在行进过程中左前蹄、左后蹄同时抬起向前迈出,同时落蹄,然后右前蹄、右后蹄再迈步落蹄,交替行进,速度快且平稳的马。其中的“特快走”是走马表演中的最高技术,除了马与生俱来的走马天赋外,还要经过严格的训练,特快走的行进特点是前蹄如轮状运动,后蹄蹬劲十足,可达到一后蹄劲蹬,其余三蹄腾空而起之境界。“特快走”其奔走的姿势与汉代出土文物——“马踏飞燕”极为相似。
对绒坝岔而言,马匹不仅是当地人民生活上的依托,更是他们精神上的伙伴。马在藏区有着特殊的意义,藏民族共同尊崇的一位传说人物是格萨尔王,赛马的重要意义便是纪念他。另一个原因是马是人类的忠实伙伴,在游牧民族中更是不可或缺的交通工具,人们比赛的原因是展示马术。
甘孜的踢踏舞在藏区中久负盛名,与巴塘弦子、热巴一样,是一种有着深厚传统的民间艺术。小伙子舞动黄色的长袖,姑娘舞开洁白的哈达,绚丽的服装与飘逸的流动色彩,让人沉醉。这些表演者大多是当地的农牧民,上了舞台像专业演员一样身心投入。他们天生就是歌者舞者,歌舞本来就是生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