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云:“天下文章一大抄,就看你会抄不会抄。”
当今之世,若论最会抄的人恐怕非“梅朝荣”莫属了!这位梅先生最近被指涉嫌团队抄袭。3年内个人署名出书近20种,而且横跨历史、经管、社科等各大领域。
梅朝荣何许人也?且看一下梅朝荣的写作成绩单。仅2007年六七两个月,他就推出了《非常皇帝非常人生》《草根皇帝:五个布衣男人的战斗》《帝国崩溃前夜的那些事》《梅朝荣品诸葛亮》《这十本书改变了世界》《正说历代非常女性》等6本书。
业内人士指出,以这样的一个密度、跨领域出版图书,且署名时直接是“作者”而非“编著”的情况下,可以确定应该是剪刀加糨糊出来的一系列图书,一个人是不可能短期内完成这样的写作的。随着媒体调查的深入,梅朝荣手下一位员工透露,其雇佣班子写作的情况属实。
抄袭,历来都被文人视为是一种耻辱,且恶名昭昭。有为求文名而抄袭者,有为求学位而抄袭者,有为求职称而抄袭者,也有为求政绩而抄袭者,如近日曝出的贵州省修文县政府抄袭邻县工作汇报一事。
但梅朝荣们的抄袭更多的却是旨在求利,这从选题和书名即可看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著书立说”这一文雅的事也有了其“经济规律”,也有了财富排行榜。于是乎,求利动机下,攒书成为一种低成本高利润的编书模式。
攒手七拼八凑,把别人的作品汇编成书,既没有经过著作权人的授权,也没有对著作权人支付合理的报酬,极易引发版权官司。目前,在我国高校内甚至出现了“校园攒书族”。有调查表明,大学里曾“做过书”或“攒过书”的学生高达40%,而且越是名牌大学,比例就越高。
至于梅朝荣出的一系列书,“攒”的迹象非常明显,因为一个人纵是文采天纵也不可能两个月内出6本书。这对于一个严谨的作家来说,绝对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有攒书者才能有如此高的产量。当然,其原创性、质量就可想而知了。梅朝荣们的出书,说白了就是攒书。
有业内人士指出,美国一年新书的品种是6万种,中国却是20万种,而且新书品种每年都增幅不小。一本攒出来的书从开始攒到最终出版,形成的链条是:攒手——策划人——书商——出版社。在书商和出版社获取高额利润的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杀伤力和破坏力。攒书现象不仅混乱了图书市场,也让很多人对图书市场失去了信心。攒书,真正成为出版业的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