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25岁的朱建胜是湖南常德人,他在武汉中南路乘坐522路公交车到汉正街进货。朱建胜发现一女子被扒,他前后两次拉手提醒女子,不了解真相的女子竟说他是性骚扰,而他只能将计就计和她吵架驱走小偷。(7月18日武汉晚报)
朱建胜在提醒女乘客防扒时,用的却是“地下工作”手段。而且,他还不敢当着小偷的面说是防扒,只能故意同女乘客吵架。当小偷第二次行窃,当朱建胜第二次拉女乘客的手时,女乘客就确认他是“性骚扰”而要报警。
现在,一般“城市文明人”都不会管“闲事”,当有人忍不住要管这种“闲事”时,最后可能就是单枪匹马战斗到弹尽粮绝。而小偷等违法犯罪分子,许多时候却是团伙作案,相互协同和相互增援。所以,在斗争现场的人数对比上,好人占劣势,坏人占优势。
现在,好人只能用“性骚扰”方式提醒妇女防扒,只能用地下手段同坏人曲线斗争,这是为什么呢?(邓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