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都懵了。”叶庆华说,城南桥上离婺江水面足有10米高。
洗衣服的熊女士尚未从轻生女跳江的震惊中缓过劲来,随后看到一个小伙子跳到水里,一手托住轻生女,一手划,试图往岸边游过来。
十几分钟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叶庆华抱着女儿眼睁睁看着丈夫在沉浮之间挣扎,女青年也被一次次推出水面。
忽然,孟祥斌抬头对着桥上的人说:“我不行了,谁下来帮帮我。”这是孟祥斌生前的最后一句话。现在,叶庆华倔强地认为这是孟祥斌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水很冷,事发点离岸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孟祥斌已经体力不支。这时,一艘救援摩托艇赶到,当摩托艇靠近时,孟祥斌用尽全身力气把跳江女孩托出水面,摩托艇上的人们把女孩拉了上去。
“我抱着孩子站在桥上,只有无助和担心。”叶庆华回忆当时的情况,很多细节已经记不清楚,直到很多人在喊:“他沉下去了,快,他沉下去了!”
摩托艇上的人员转身去营救孟祥斌时,他已不见了……目睹丈夫沉入水下的叶庆华在桥上伤心欲绝,瘫坐在地上,3岁的小女儿看着悲恸的妈妈,大声哭叫:“爸爸呢?爸爸呢……”
此时,许多市民不约而同地向110指挥中心求救。孟祥斌所在部队的战友获悉后,也赶到了婺江边,加入搜索队伍。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救援队在城南桥第二、三个桥墩间,终于发现了孟祥斌。几分钟后,孟祥斌被送到了金华市中医院,但此时已回天无力。
错打的电话让我们牵手
相识并不一定需要特定的时间、地点,叶庆华和孟祥斌的相识,就是因为一个错打的电话。
2002年,孟祥斌军校毕业后分配到上饶某部队,叶庆华那时候在一家私立学校教书。“一天,我不知道怎么按错了电话号码就打到了祥斌的部队。那天,刚好是祥斌值班,我们聊了1分多钟。挂电话时,祥斌说,要不留下一个电话,今后我给你讲当兵的故事。就这样,我们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