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和欧洲也并非是所有案件都能侦破和结案的,特别是在美国,当案件涉及不同的种族,尤其是移民时,案件的侦破、检调和审理非常之难,常常会成为没有定论的“无头案”。原因既在于司法机关对案件重视的程度和投入的力度不够,也在于案件涉及移民的复杂性。最近美国发生的一起复杂的强奸和凶杀案就能说明问题。
案中案
娜塔莎·拉蒙从南美的圭亚那移民到美国,像无数怀揣美国梦的移民一样,她也希望自己能在美国圆自己的梦,成为一名护士或医生。但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不仅无法圆梦,而且会非常悲惨地死于暴徒的刀下。
娜塔莎20岁,居住在纽约布鲁克林区,在她被杀时,她已发不出最后的绝望的呼救了,她挣扎着在一张碎纸上潦潦草草地写上“救命”两字,想递给她的邻居。因为,她被割了喉,说不出话来。一把锋利的刀把她纤细的脖子割开了一半,血液从她居住的皇后区的地下公寓的卧室汩汩流出门外,递出门缝外的条子上写着:“呼叫911。”
警方怀疑,杀死娜塔莎的凶手与此前强奸过她的是同一个男人,强奸案发生在两年前。办案者说,这名男子曾威胁娜塔莎和她的家庭,并最终割断了娜塔莎的喉咙。因为娜塔莎认识他,并准备在即将到来的法院审理中出庭作证。
涉嫌强奸和凶杀的嫌犯也是圭亚那移民,叫赫曼特·梅格拉特,29岁。娜塔莎被杀后,梅格拉特被捕,检方以一级谋杀罪指控梅格拉特,并要求不得保释。然而,梅格拉特的律师则认为他的当事人是无辜的。而且,就现有的侦查情况看,很难找到充分证据让梅格拉特认罪伏法。
娜塔莎的家人认为,逮捕梅格拉特来得太迟了,在他强奸娜塔莎后就不应当被保释。娜塔莎的家人非常愤怒,梅格拉特竟然能在强奸案后被保释,并自由自在地行动。而远在圭亚那的娜塔莎的丈夫伦纳德·拉蒙说:“我无法悲伤,因为我只有愤怒。”伦纳德和其家人、亲戚也遵循落叶归根的做法,把娜塔莎安葬在圭亚那。
娜塔莎的小名叫莫妮,她的叔叔纳瑞因·布哈拉特在她受害后说:“我们祈祷莫妮的魂灵能追缠着凶手。”
案情扑朔迷离
据娜塔莎的母亲莎梅拉·坎德海介绍,娜塔莎死得非常突然。她是在回圭亚那探亲返回美国仅5天后被杀的。母亲莎梅拉伤心地说,没想到那会是娜塔莎最后一次来看望他们。
然而,根据警方和检方调查,这个案件从一开始就扑朔迷离,有着太多的复杂因素。
一是,娜塔莎遭梅格拉特强奸后,拖了好几个月才报案,其间她返回圭亚那结了婚。其二,由于检察官办公室的疏忽,监督此案的法官并不知道嫌犯梅格拉特正在威胁娜塔莎的公公和婆婆,而这一点可能会加大梅格拉特的保释难度,或撤销对梅格拉特的保释。其三,尽管感受到了骚扰,但娜塔莎本人并未向检察官表示她担心自己的安全。
承办此案的纽约布鲁克林区检察官办公室的发言人杰里·施梅特尔说:“她(娜塔莎)从未告诉我们她正受到威胁,或者请求我们提供保护。如果她提出来,我们会全力为她提供保护的。”
2005年5月娜塔莎在纽约找到了一套公寓并认识了梅格拉特。此后,她在一个房地产办公室工作,向他人提供帮助。
根据检方掌握的情况,认识后的某一天,娜塔莎与梅格拉特在娜塔莎的公寓外相遇,梅格拉特请她到他的布鲁克林区的住处坐一坐,娜塔莎去了梅格拉特的住处。在梅格拉特的房间,他强奸了她。那时,娜塔莎才18岁。然而,娜塔莎并未报案,2005年10月娜塔莎结婚。2006年1月娜塔莎才报案。家人分析,娜塔莎延迟报案的原因是,移民问题以及担心她的丈夫会愤怒。此前她的丈夫就曾因别的事打过她,打得她行走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