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玉河:“好像,他还送过我3000美金。那是2003年12月,我去南美考察的时候。”
侦查人员:“还有没有?”
聂玉河:“好像是2002年春节前夕,王海涛、赵凤一和我在方庄顺峰饭店一块吃饭。吃完饭分手的时候,赵凤一把一个信封放到我的包里。后来我打开信封看过,是一万元现金。”
侦查人员:“还有吗?”
聂玉河怔怔地望着侦查人员,嘴唇在蠕动,没有声音。
侦查人员:“到底还有没有?如果还有,你应当交代清楚。”
聂玉河苦苦思索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好像还有一次……那是在闹‘非典’的那年,2003年的国庆节前后,我从小汤山大会战回来不久,跟几个人在龙涛郡打牌,赵凤一去了。”
侦查人员:“是你打电话让他去的?”
聂玉河:“是他打电话找我,我让他去的。临走时,给了我两万元,是港币。”
侦查人员:“还有没有?”
聂玉河沉默了。他低下头,作沉默状,一言不发。
侦查人员意识到,下一步工作将更加艰巨。
在与聂玉河一次次地交锋的同时,专案组不断加大外调取证工作的力度。于是他们又有了重大发现。
杨某为得到提拔,便使出浑身解数巴结集团老总聂玉河。聂玉河偏偏就吃这一套。2002年,聂玉河搞到一套位于方庄芳城园一区的个人住房。于是,他指使杨某进行内部装修。杨某借机会利用“公工公料”来了一个豪华式装修,装修费用总的算下来为40.6万元!而聂玉河连一分钱也没有出,便搬进去住下了。
由此,杨某一下子成了聂玉河心目中的红人。不久之后,杨某便走马上任,坐上了城乡集团一个下属公司经理的位子。
办案组一举拿下杨某的口供,并从他公司财务账目里查到了相关的证据。
当侦查人员再一次提讯聂玉河,将这些铁铮铮的证据资料展示在他的面前的时候,聂玉河再也无法自圆其说。他恼羞成怒,沮丧至极。他开始抱怨这人世间已经没了公理,没了良知。他甚至为此悲痛欲绝:“千怪万怪,都怪我瞎了眼,认不清好坏人。我没害过你姓杨的啊?你为什么要对我落井下石呢?你……”
“够了!别再演戏了!”侦查人员大喝一声,止住了聂玉河的卑劣表演,“事情已经非常明白,除了老老实实地向检察机关坦白交代你的犯罪事实以外,企图以花招、谎言、骗术过关,只能是枉费心机、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