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知道,公司人际关系复杂,自己还得有后台,否则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挤下去。思来想去,马明觉得还是要紧紧抓住梁承军,把他当作自己的靠山。2005年7月,在女儿被梁承军强暴半年后,马明又低眉顺眼地去梁家走动。两个男人依然称兄道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年10月,马明得知公司一名副总半年后退休,心里顿时刮过一阵风暴,如果自己坐上这个位子,该多好!对官位的渴望让他夜不成寐。思来想去,夫妇俩觉得还是只有梁承军才能帮他们达到目的。
两天后,马明来到梁承军家,把装有5万元人民币的信封放在茶几上。梁承军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你这是干什么?”马明结结巴巴地说:“梁总,公司副总那个位子,拜托你把我作为候选人考虑。”梁承军一本正经地说:“这个位子有好几个人竞争,我们要考虑最合适的人。”说完,他让马明把装钱的信封收回去。送马明出门时,梁承军装作不经意地问:“薇薇怎么好久没来玩了?她是不是还记恨干爹?”
马明领会了梁承军的意图。回到家,他把送钱被退回的事告诉了妻子,并说梁承军很惦记薇薇,希望她继续去他家走动。薛红艳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想把闺女往虎口里送?”妻子的话让马明感到很刺耳:“我这样跳来跳去,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今天穿金戴银,是谁给你带来的?再说人家又没说把咱闺女怎么样!”丈夫的话,驳得薛红艳哑口无言。
夫妇俩一起做女儿的工作。马薇听说又要去当梁承军的干女儿,心底刚刚结痂的伤疤又被撕开了:“你们是不是还觉得我受的伤害不够大?我坚决不去!”
马薇坚决不肯再与梁承军来往,无计可施的马明想出了一个“苦肉计”。两天后,他突然变得疯疯癫癫,大冬天穿着背心裤衩在家里转来转去,整夜不睡觉,还不时把头往墙上撞,甚至扬言要自杀。马薇吓坏了:“妈,爸爸怎么了?”薛红艳哭着说:“孩子,你爸爸都是被你气的!你怎么就不替他想想?现在只有你能救他。”
那天,马明爬上窗台,大喊大叫要往下跳,马薇和母亲哭着把他拉了下来。马薇不忍心看着父亲再这样下去,她含泪告诉父母,她愿意继续和梁承军来往。马明的“病”很快好了,又带着女儿去梁承军家,还暗示梁承军,只要能提拔他做副总,他不会追究梁承军对女儿做些什么。
马明的暗示让梁承军喜不自禁。他一直对上海那一夜念念不忘,马薇那诱人的少女身体不时在他记忆里晃动,想一想都给他带来激情。再看看自己的糟糠之妻,年近五十,腰如水桶,皮肉松弛,他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2006年2月的一天,梁承军带着马薇在一家宾馆开房,涎着脸说:“只要你听话,你爸爸当副总的事包在我身上。”马薇含着屈辱的泪,任由梁承军摆布。
不甘屈辱的女儿 无奈跳楼自残
此后,只要梁承军有需求,就让马薇来陪自己。对马薇来说,与一个比自己父亲还大的男人在一起,对她的精神和肉体都是一场劫难。每次马薇不愿意去,马明和薛红艳便软磨硬泡地安慰她,用最动情的话击中她的软肋,待女儿平静下来,薛红艳为女儿化上淡妆,然后马明把她送到梁承军订好的宾馆。
看着女儿走进宾馆,想着女儿被梁承军蹂躏,马明心如刀割,含着泪回到家,好一阵子才能平静下来。他和同样痛苦不堪的妻子这样寻找心理平衡:要想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官位,必须有所付出。现在他们一家人是在经受炼狱,等过了这道关,以后的风光和荣华富贵会湮没现在的屈辱与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