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我还在屠宰厂上班挣钱养家,他成天啥也不干,天天就是在外面打麻将赌钱,一分钱不挣,见天对我张口就骂,抬手就打。”刘红玲向记者哭诉,并把头发扒开给记者看,映入记者眼帘的是满头伤疤刀痕。
马光不上班不干活,什么家务都不做。刘红玲累了一天回家,迎接她的是冷锅冷灶冷面孔,使她一进门就想哭。结婚头一年春节,方圆几十里的人全都找上门来找马光讨债,有要酒钱的,也有要饭钱的,更多的是要赌债的,刘红玲一年出苦力挣的钱全都给他还了债还不够。不久她怀孕了,没有钱,只好把孩子做掉,月子里,她还得出去扛包,一个包一百五六十斤。地里的活也要料理,她忙不过来,让马光去拔草,马光竟把老婆买油的钱拿走,雇人去拔。雇工连苗带草把地弄得一塌糊涂,最后还是刘红玲拖着病身子去料理。
小产期间夫妻不能同房,马光不管这一套,刘红玲敢说一个不字马上遭毒打。“有了孩子家里的日子就更难过了。我又上班,又带孩子,还做家务种地,一双手恨不能当成几双手。他还是一分钱不挣,天天在外面赌博喝酒,回来对我张口就骂抬手就打。”
孩子两个月的时候刘红玲就去上班了。屠宰厂工作忙,领导只给半个小时喂奶时间,有一天下着雨刘红玲跑回家去给孩子喂奶,见门锁着孩子在里面哭得奄奄一息,原来马光丢下孩子跑去赌博去了。刘红玲没有钥匙开不了门,跑到赌场去骂他,马光当着众人的面跳起来抓着刘红玲就打,一路打到家,到家开了门,孩子躺在床上浑身糊满了屎尿,刘红玲连忙给孩子擦洗,马光从背后抄起一把斧头竟朝她头上砍去……刘红玲再次把头发扒开,在她手指的位置,记者看到一道长长的伤疤。
商场得意情场伤心
挨打之后的刘红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好意思去单位上班,买了电动三轮车,自己做牛羊肉加工生意。第一次骑车去蒙城县清真街去做生意,竟赚了一百多块钱。刘红玲高兴极了,从来没挣过这么多钱,她觉得日子有奔头了。从贩卖牛羊肉起家,逐步发展到自己开屠宰场杀牛卖牛肉,刘红玲一边养着赌徒丈夫一边勤奋做生意,没几年竟盖起了房子。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马光并没有因为有个吃苦耐劳能挣钱养家的老婆而感恩醒悟,相反地还是一如继往地赌博喝酒打老婆。这期间刘红玲每天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藏钱,生怕一步做不到就被马光摸去赌博,而马光天天要做的事也是把老婆的钱搜去打牌喝酒。到后来刘红玲把钱存到卡里,文盲马光一个字不识,银行卡不会用,这下傻了眼。但是马光并没有就此罢手,三天两头滋事打骂。
有一次马光因没要上钱,殴打刘红玲,刘红玲躲进了娘家,马光竟跑到刘红玲娘家打骂。刘母出来指责他,马光先是和刘母对骂后来竟然把刘红玲八十岁的老母亲打倒在地。刘妈悔恨自己把女儿送进了火坑,拖着伤腿找到镇里要给女儿离婚,但别人一听说是马光家的事,谁也不敢做主。
杀牛刀为孽债喋血
“到后来他越来越像恶魔了。”刘红玲把右手臂伸给记者看,肘关节下显然有一段较粗和左臂不对称:“这是他今年2月打的,胳膊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