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品行,还是学问;无论是做人,还是为官:赵有生都曾堪称优秀。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年过半百,失节折腰,毁了一世清名。
痛定思痛,赵有生回首一生,悲恨交加……
在我的生活圈中,我自信是个受人尊敬的人。这不仅表现在他们和我说话神态的谦恭,还在于他们看我时那种从内心深处流露出的钦敬之情。
我比谁都清楚,这种敬佩一方面来自我的为人处事,另一方面来自我非同寻常的人生经历:
我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但由于天资聪慧,再加上后天勤奋,24岁时考上武汉大学,毕业后到武汉军区的一个农场劳动锻炼。1970年,我回到故乡一个山区小县插队;1972年,我被分配到郑州市二七区一中工作,第二年便被调到省生物制品研究所;1979年,我考到北京医学科学院读研究生,三年后学成归来,被分配到河南省科学院生物研究所工作;1986年,我被公派出国到美国普渡大学做访问学者三年,回国后,任河南省理利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
由于成绩优异,成果显著,我不仅被委任为省政府参事,还享受着国家政府津贴。这是党和政府给我的极高荣誉,但是我却没有好好地珍惜!
吃堑不长智只为情难拒
我第一次动用公款的举动,是在1998年。那时,我任理利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没多久。由于管理有方,公司效益相当不错,引来了许多羡慕的目光。当然,在这些目光中,也不乏一些别有所图的人,他们打着借钱的幌子,行着谋取一己私利之实。
开始,我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知道公司的钱再多也是公家的;手中的权力再大,也是为国家而管。所以,对于凡是来借钱的,能推掉的我尽量推,实在推不掉的,我就拿自己的工资借垫。但这种状况并没有坚持多久,随着借钱者越来越多,钱的数目越来越大,我终于支撑不住了,不得不打起了公司账目的主意。这时候,在我的心中,亲朋之情渐渐占据了上风。
一天,我的一位老朋友来找我,要借4万元钱办公事。刚听到这话,我还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但随着话题的继续,我越来越明了他的意思。考虑到和他长久以来的交情以及工作中上下级关系,我不好拒绝他的要求。无奈,只得从财务上拿来4万元钱,借给了他。他坦然自若地将钱收起,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连个借条也不打,拍屁股走人了。
望着他的“坐骑”绝尘而去,我有些后悔,万一他日后不认账,这公家的钱可是从我手中借出的。但转念一想,觉得人家毕竟也是领导,不会办这有头无尾的事儿,过两天兴许就如数归还了。
然而,这“两天”实在太长了,我等来等去,始终不见他来还款,就委婉地提示,但效果并不明显。无奈,我只有厚着脸皮上门讨要,结果仍是无功而返。就这样,直到5年后的2003年,他才打了一张借款4万元的欠条给我,我只好把借条交给财务,任它无限期地挂在了账面上。